铁不假。他要有心为难咱们,确实是防不胜防。
“不过你也别太悬心。顾知县那边已经派人来打过招呼,他会盯着赵弘,不让乱来。再说曾巡抚那头也知道咱们的事,赵弘自己屁股底下都不干净,这时候敢伸手,就是找死。”
陈瑾点了点头。
陈继宗看着儿子,目光缓了下来:“你只管专心读书,院试是眼下的头等大事。生意上的事,爹会料理。”
夜里陈瑾靠坐在卧榻边,望着墙上挂的那四个字出神……学海无涯,那是伯父送他的端砚上刻的,他请人裱了挂在房里,天天看着,算是给自己提个醒,旋即又想起张居正信里那句“守正不移,静待时机”。
是啊,只能等。
等院试过了,秀才功名到手,等着机会自己浮出来。
可他也不会一直这么被动地挨着,到了该还手的时候,他一定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