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
段子怜恭敬的拿起表格,随后转身就溜。
这种时候,只有战略性撤退才是真正的智者。
“对了。”
平冢静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口补了一句。
“最近别在外面逛太晚。听说东区那边出了几起怪事,有人半夜看到穿西装的怪人在街上晃荡。”
她说着自己都笑了。
“估计是哪个醉酒新闻看多了编出来的都市传说吧。”
“如果碰到的话,我一定会千万小心的。”段子怜抱拳示意。
走出办公室,段子怜揉了揉后颈,回头看了一眼。
阳光倾泻在走廊的地板上,给地板铺上金色的薄膜,透着一股不真实的静谧。
他摸了摸左手手腕,总觉得那里有点发烫,低下头看却什么也没有。
“可能是今天太阳太大了?”段子怜这么想着,拐过街角,消失在走廊里。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那片他看不见的万米高空之上,一道无形的裂缝正悄然张开。
日常的钟声,即将在这一刻停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