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脚了,刚来的时候,我还看到她给小温老板跪着来呢。”
“到底人家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可话虽这么说,我看这姑娘和陆首长一起做饭时候,那架势可不像一般亲戚……”
“说的也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和大姑娘,靠那么近确实不像回事……”
温言一听,马上走出传达室,对着那几个聊闲话的妇女就哭诉起来:
“你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乱嚼舌根子……”
“我和陆首长根本就不是你们说的那种关系。”
众人看当事人还出来了,而且还委屈巴巴的向她们澄清,这些虽然嘴碎但心地却都不坏的妇女们马上就安慰起她来。
温言越哭越委屈,于是,她趁温意不在家属院,把七年前温意是怎么想攀高枝,怎么不要脸地给陆首长下药的事,添油加醋的讲了出来。
所有人对这种八卦都很感兴趣,随着温言越说越精彩,围过来的人也越来越多。
今天阳光正好,是这个冬天难得的好天气,众人把温言围在中间,听得津津乐道。
“啥!闹半天陆首长和小温老板是这样结婚的?”
“这小温老板可真有手段,当初用了那么下作的手段,现在却又把陆首长拿捏成这样!这心思够重的啊!”
“不重怎么能当老板呢?从前她就是资本家的小姐,现在看看人家吃的用的穿的,哪样是咱们平头老百姓能用得起的?”
“指不定赚了多少黑心钱呢!”
“哎呀,温言同志,你也是个心善的姑娘,听你这意思,当初如果不是温意给陆首长下药,没准备和陆首长结婚的就是你呀!”
温言连忙否认:
“不不不不不,婶子可不敢这么说,这要传到陆首长和我妹妹耳朵里不全是事吗?”
她否认归否认,但别人怎么传她可就管不着了。
众人心知肚明似的相互会意点头。
这半天时间,温言以温言的八卦为由头,添油加醋地和家属院这些妇女打成了一片。
当陆泽铭的车开到镇上的时候,整整一天一晚哭得不吃不喝的李俏兰姐妹俩看到车子,马上哭着冲了出来:
“温姐姐……温姐姐……”
李秋兰哭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直接趴在地上哭。
陆泽铭连忙踩住刹车,温意当下就下了车:
“怎么啦这是,快起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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