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蒋氏不安地低声唤了一声平南侯。她贵为一品侯爵夫人,这辈子第一次上公堂,堂外百姓的指指点点几乎令她羞愤欲死。
平南侯却在气头上,黑着脸对发妻视而不见。
吴氏手中证据确凿,又有那群大汉当堂指认,那掌柜抵赖不得,私放印子钱的罪名被稳稳定下。
“这些事皆是掌柜私下所作,与我无半分关系。本夫人手下管理那么多间店铺,不可能对所有人的所作所为都一清二楚。钱大人总不能因此治我的罪吧?”
蒋氏自持身份,一脸屈辱愤恨、抵死不认,一时间竟真把她奈何不得。
料定吴氏手里不可能有关于自己的证据,蒋氏心中微松,蔑视的目光睥睨扫过吴氏。
就是这个贱妇,竟敢状告于她,待她弄清背后主使,定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正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从堂外传来,“大人!民妇这里有证据证明,此事幕后主使是平南侯夫人!”
吴氏的婆婆闯入堂内,将蒋氏每月收放印子钱的账册呈至堂前。看见那熟悉的册子,蒋氏心里暗道不好。
钱大人快速翻看了一遍,将册子递给了七皇子。七皇子脸色难看地将之丢给平南侯,后者又气又急双手紧紧撰着账册,似乎想将其撕碎。
“毁坏证物当罚二十大板,钱大人,本世子可有记错?”
钱大人强笑着恭维,“世子爷好记性。”
“如今证据确凿,钱大人还不判案,在等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