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但想了一下又坐了下来,苦笑说道:“罗阿姨,咱上次不是说了,这事咱先不着急吗?再说了,这大过年聊聊家常不好吗,谈工作干啥?”
罗敏娟叹息了一声,说道:“你不懂啊,这些年锦宁药业虽然一直是我在管理,但是公司却是我和砚宁的爸爸一起创立的。
公司创立之初股份就一分为三,分别由我、老陆和砚宁三人持有,砚宁的爸爸去世后,这部分股份由砚宁继承,但是那个时候砚宁还小,所以连同砚宁的那部分股份,一直都是由我代为持有。
所以从法律层面上来说,砚宁其实是公司最大的股东,也是锦宁药业真正的老板。
现在公司要上市,我希望把股份转交给她,以防止出现意外!”
我现在也不完全是小白了,立马就明白她意思,惊讶问道:“你是担心锦宁的控制权?”
罗敏娟点了点头,解释说道:“企业经营本就如履薄冰,但是想要发展壮大,面临的风险也就越大,资本市场吃人不吐骨头,稍有不慎就粉身碎骨。
砚宁本身就是学金融的,对于这一块她更专业,我本来是希望她能够来帮帮我的!”
我沉思了一下,问道:“我能问问,砚宁为什么这么排斥锦宁吗?”
罗敏娟叹息了一声,眼神尽是落寞、伤感和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