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们是在说重要,我心中好奇,就凑过去听了听。
没想到一听之下,发现这老太太居然很有水平,对于药材的辨证和药性分析,几乎已经达到了宗师级别。
于是上前请教道:“这位老师,您也是中医吗?”
一旁的小伙子笑着说道:“这位是崔桂芳崔老师啊,可不是老中医吗?”
听他这语气,显然这位崔桂芳崔老师,还是很出名的。
但尴尬的是,我认识的几位老中医,基本都是在中医研讨会上露过面的,对于这位崔老师,还真不太熟悉。
只是难得遇见同行,而且显然是中医高手,我也是一时心痒,上前请教起来。
那崔老师倒是和蔼可亲,听说我也是学中医后,非常的高兴,问道:“现在年轻人还愿意学中医的可不多啊,小伙子你是医学院的,还是跟师学习啊?”
这就是问我是学院派的,还是民间传承了。
我回答说道:“我算是民间传承吧,跟道家师父学习的道医。”
“哦,道医吗?”
老太太也是来了兴致,跟我攀谈交流两句后,似乎发现我基本功还算扎实,也是赞叹说道:“你们俩啊,要好好跟这位小同志学习学习啊,看人家比你们还要年轻呢,这本事都可以坐堂了!”
那年轻的男女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刚要说什么,却没有想到旁边忽然有人惊呼道:“张寅!是你!”
我扭头一看,也是有些无语。
这还真是冤家路窄啊,没有想到随便逛个药店,居然也能遇到陈景生。
但是在看到他的一瞬,我也立马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药店,以及为什么对我如此仇恨了。
先前在长白山易学研讨会上,陈景生的父亲陈民峰言语上激怒了我,所以顺手给了他一个小小的教训,要人性命倒不至于,吃点苦头,吓唬吓唬他倒是真的。
从长白山回来,中间又耽搁了几天,正好是应该是陈民峰五百钱发作之时。
不过知道是一回事,承认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装作浑然不知的模样,皱眉说道:“我跟你很熟吗,见到我这么激动!”
陈景生却冲上来一把拎住我的衣领,恼恨说道:“我爸吐血不止,是不是你搞的?”
我伸手在他手腕上一按,陈景生立马痛苦的惊叫一声,松开手腕推了回去。
我现在戳断铜钱,就跟戳面团似的,虽然没有下阴招,但这力道也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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