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下的。
在培训的前一天晚上,我专门订了一个大包间,之前长白山的几个老朋友,还有我姥爷他们,正好一起坐坐。
其实之前已经交流过,知道姥爷就是我的授业恩师,所以这些人对我姥爷还是非常尊重的,加上他们都是有功底在身,倒也不是说真的要改换门庭,重新学习盲派,其实更多还是一些技法和理念上的交流。
相较于上课,他们其实更加珍惜这种交流的环境。
石福宽基础差,听不懂其他人交流的内容,就端着酒杯绕到我身边,小声说道:“张老师,魏山林还记得不,我们东北的那个熊瞎子,听说他中风老年痴呆了。”
见他一脸八卦的小眼神,我淡然说道:“他不是东北著名的大仙吗,怎么到自己不灵了?”
石福宽狐疑的看着我,但看不出什么后,只能疑惑的敬了我一杯茶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有些事能做不能说!
魏山林这事我心知肚明,但也是他应得的报应,我自然不会同情。
不过确认魏山林的遭遇,我也算是彻底放心下来。
那熊瞎子虽然被我收服了,但魏山林我却并没有单独给他下手段,这人在屋檐下会低头,可是一旦回过头来,会做什么就不好说了。
变成痴呆了?
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