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因为他们不认罪,就放过他们?”
张中科不说话了,他也有些郁闷,总不能说相信我的算命技术吧?
我继续说道:“但如果我们能从塔纳功的口中获得口供,就算是他抵赖也没用,不是吗?”
张中科最终还是被我说动了,在外国人和国人之间,他还是知道如何选择的。
仗着有豁免权保护,在国内肆意妄为,这种畜生就该受到惩罚。
可现在国内法律惩罚不了他,如果连同他的同伙都惩罚不了,那这个警察真是白当了。
张中科应该是知道一些消息的,既然下了决定就不耽误时间,立马陪同我们一起赶往医院,只是塔纳功昏迷状态,他不知道我能做什么。
“你放心吧,说了我是中医专家,这个泰国佬还要感谢我,不然他这辈子可能都醒不过来。”
虽然没有见到塔纳功,但是我心里却非常清楚。
当初我被熊瞎子搞了一下,都昏睡了好久,差点完蛋,就更不要说他了。
这塔纳功之所以现在还没有死,只是昏迷状态,那是因为熊瞎子只是自主保护,而不是主动出击,否则这塔纳功当场估计就没戏了。
不过没关系,既然当场没死成,那我现在再来“送送”他。
见到塔纳功的时候,他身上绑着绷带,滴滴答答的吊着水瓶,人事不省的躺在那里。
“你如何治疗?”
张中科不是鲁莽之辈,现在这塔纳功昏迷不醒,回头外交上都不知道该如何扯皮,如果再让我弄残了,他麻烦也不小。
虽然同意带我们来这里,他也不是没有准备,路上的时候专门找人调查我的背景,真正确认我是省中医院的专家之后,这才敢把我带到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