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不要以为我好欺负,我上面也是有人的。
体制内不会那么直接,许多事情都是心照不宣,有一套特有的规则。
但对于我来说,也是信心大增,或许这次变动,确实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吃完晚饭,在楼上和陆砚宁腻歪了半天,然后被陆砚宁面红耳赤的赶了出来。
回到钟山别墅,稍微梳理一下思路后,我这才给赵主任打了个电话。
“赵主任,有件事需要向您汇报!”
电话一接通,我就将眼下的情况,简要的介绍了一遍。
这件事其实不仅仅是我自身职位的问题,也关系到赵主任促进会的布局,所以我说汇报也不是瞎扯淡。
“好,我知道了!”
赵主任并没有太多的表示,没有说帮忙也没有说不帮忙,仅仅说是知道了,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我一时之间也搞不清楚状况。
稀里糊涂的挂断电话,琢磨明天是不是按照计划,正常返回老家。
可第二天一大早,早起修行,渡化乌龟,喂养大公鸡和小鸡仔后,正准备收拾东西,返回老家之时,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哎呀,是张寅张教授吧,我是卫生健康职业学院的杜新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