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
“是。像奴婢这般卖身的婢女,一般并无月例,全凭主子心意。玉家心善,每月奴婢能拿足足一两银子。”
玉朝不知俗世婢女月例多少,只凭青杏先前所说和她方才口气,应当是很多。她没忍住问道:“那你每月全往家中寄了?”
青杏抿嘴一笑道:“女子在外要银两傍身,自然是余了些。人心不足蛇吞象,奴婢也怕给多了,弟弟便好吃懒做起来。”
“那你可有写信回去问问,弟弟如今可有高中?”
“这岂是说中便能中的?左右不过是给父母一个念想,便是中不了,会识文断字往后也好过卖苦力,总归是日子好过不少。”
“那你可有想过拿着傍身钱,下山过自己的日子?”
自昨夜到方才,此话玉朝说了不下三次,饶是青杏再愚笨也察觉出其中不对,更何况,她本就是个伶俐的,便问道:“小姐可是对青杏不满?”
“并无。你处处皆善,我无一不满。”玉朝这话说得真心实意,十年相伴,到底无法抹去:“是我,怕对你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