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手都在抖,“这玩意儿有钱都难买!我认识个老收藏家,光这一只,他最少出五万!”
加上其他海鲜,这场直播的总收入,直接突破了六万。
姜鱼转头看向沧溟。
对方冷着脸,把头转向另一边,一副我的东西被你卖了但我不说的别扭模样。
夜里,石屋。
姜鱼坐在灯下,一张张地数着今天赚来的钱。
沧溟坐在角落,安静地看着窗外的海。
“你说的那些是你的东西,”
姜鱼忽然开口,“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以前……是龙王?”
沧溟转过头,金色的竖瞳在暗处亮得惊人。
“龙王?”
他似乎在思索这个词,“不,但海,是我的。”
“整片海?”
“整片海。”
姜鱼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面无表情地继续数钱。
“……那你挺有钱的。”
沧溟:“?”
就在这时,姜鱼的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很短。
“姜鱼,你在哪里?家里出事了,速回。——大伯。”
发信人是她记忆里,在家族公告上第一个批复灾星早该赶出去的那个。
姜鱼紧紧捏着手机。
沧溟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后,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这字里,沾着脏东西。”
姜鱼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沧溟的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金瞳里闪过一股来自神性本能的厌恶。
“我能闻到……恶意。”
他顿了顿,补充道,“很熟悉的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