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怪异的古老咒语。
他隐在暗处的手用力攥紧,左手猛地窜起一阵烧灼感,一条长得像锁链的暗红纹路浮现出来,烫得惊人。
他一声没吭,悄无声息地把手压在了腿下。
天亮了。
连阴雨终于停歇,阳光穿透云层打在渔村上。
姜鱼推开破木门准备去赶早潮,一低头,门前台阶上端端正正放着个旧铁盆,里面躺着一条处理得干干净净、起码两斤重的大海鲈。
没留纸条,抬头一看,昨天老陈没补完的半拉屋顶,已经用新茅草扎得严严实实。
姜鱼在死鱼前站了两分钟没动。
沧溟走出来,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还是有人在意你的。”
姜鱼弯腰端起沉甸甸的铁盆,她转过身,用很轻的声音回了一句。
“知道了。”
而同一时刻,岛的另一头。
码头招待所的三层平顶上,几个穿黑背心的男人正架起巨大的补光灯。
那个叫海霸王的男人叼着烟打了个响指。
四台最新款的高清无人机同时升空,像几只嗅到血腥味的饥饿野鸟,直逼鹿角岛浅海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