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点出息?”
张三郎苦笑了一下,扫了眼他那双格外修长的手,“二哥,我跟你不一样。我手无缚鸡之力,只会抄抄写写。出了这个县衙,我怕是连饭都吃不上。”
张二郎摇了摇头,“你那个仆人,吕三宝,是你买的?倒是有三分武技在身。”
“投充的。签了死契。”
“死契。”张二郎重复了一遍,“你倒是胆子大。一个县衙小吏,竟敢豢养仆人?”
张三郎沉吟片刻,盯着张二郎的目光渐渐亮了,“二哥,你这次回来能待多久?恐怕最多半个月,就得赴外地上任了吧?”
张二郎闻言脸色微变,有些惊讶的看了他半晌,“好你个三郎,竟然瞒不过你?以老头子的精明都没看出来,你凭什么?”
张三郎嘴角勾起弧度,“前阵子礼房周前行找我,说是本县出了两位张姓进士,一人是老举人张覃,另一人却查不出根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