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倒影。
那张脸白净,年轻,嘴角还挂着一丝笑,只是眼底露出屈辱不甘之色。
次日一早,周安领着张守智进了州衙正堂东侧,一间不大的屋子。
一个六十多岁的干瘦老头坐在案后,正低头看卷宗。
江老诚。
濮州录事参军,周安的外祖父。
周安推门进去,朝案前躬身一揖,“外公。”
江老诚抬起头,目光在周安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到张守智身上,“安郎啊,什么事?”
周安侧身让开,指了指张守智,“外公,这是鄄城张守智。原先在州学与我同窗,去年得了解额。”
“前阵子被人告黑状,州里行文削了他的解额,除了学籍。他想递份陈情状,申复原额。”
江老诚端起茶盏抿了口,眉头微皱。
张守智上前两步,躬身一礼,“江录事,晚生张守智,鄄城坊郭户。去岁得解,因遭人构陷,被州学除名。恳请江录事替晚生作主。”
江老诚面无表情打量他两眼,“构陷?你有何凭证自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