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胸藏锦绣,远胜我等。今日盛会,还请赏个薄面,当场指教。”
张二郎闻言酒杯顿在桌案,双目如炬盯视王正,便要发作。
张三郎连忙扯了扯他衣角,张二郎这才生生忍住,只是脸色阴沉起来。
张三郎看了王正一眼,嘴角浮起笑意,“王公子谬赞。下吏不过是抄了几年文书,侥幸会几句打油诗罢了。今日盛会,各位上官在场,下吏怎敢班门弄斧?”
王正脸上笑意未变,“张兄过谦了。方才那曲词,小弟听得真切,绝非寻常。张兄若是推辞,倒显得小弟不识货了。”
张三郎看向王正笑容渐收,“王公子既然如此说了,下吏不敢再推辞。”
张一娘闻言,连忙上前帮他铺纸研墨。
张三郎眉头轻皱瞥了她一眼,略为思忖后提笔蘸墨,毫锋在纸面上走得很稳,张一娘忍不住边看边念:
《望江南·端阳宴赠王公子》
蒲酒烈,艾叶挂门楣。
彩线缠臂小儿女,画鼓催舟竞渡时。
休叹此身微。
莫轻许,潮落有高低。
昨日浅滩船搁处,今朝水阔送舟飞。
逆顺总相宜。
张一娘念毕,满棚皆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