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什么东西逗笑了。
李知县偏过头,朝正屋看了眼,一个小身影从堂屋门槛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爹爹,抱!”
李知县弯腰伸手,把孩子从门槛后面捞起来。
两只小手箍住他的脖子,饴糖的甜味混着孩子的热气扑在他脸上。
他单手托着孩子,另一只手替他擦了擦嘴角的糖渣,看了一眼堂屋门口。
夫人王氏正站在门边,手里端着一只还冒着热气的瓷碗。她朝李知县莞尔一笑,转身回了堂屋。
赵昌言看见李知县抱着孩子站在廊下,拍了拍手上的灰,“静斋,那三百石的事,你怎么看?”
李知县下巴轻轻抵在孩子头顶上,“他说是驿站修缮所用。如果是真,账面该有驿站签收底单。如果没有,那就非是驿站正用。”
赵昌言眯了眯眼,“我见老吏中,有个扎眼的年轻小吏。刚才打听过了,那人年前方提的户房前行,要不要传他过来问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