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今天撒一把,明天撒一把,每次都让它们知道你手里还有米。”
张三郎看着她,“要是有只小鸡啄得最勤快,你就可以单独多给它撒一小撮。别的鸡看见了,就会更卖力地啄。”
喜妹儿听到这里问了一句,“爹,这是不是耍心眼?”
“也算是。不过,它们跟随你,比自己去找吃的更省力气。你喂得顺手,它们吃得舒服,这就是两下里都划算的事。”
喜妹儿沉默了片刻,低下头看着那本账册。她手指在封面上划了两下,抬起头的时候,眼睛里的光跟方才不太一样了,“爹,你说得对。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
“明白钱不能乱花,要想明白能花多久,什么是该花的,什么是不该花的。就像养鸡,不能喂得少了,也不能喂得太多,更不能不喂。”
张三郎呲牙一乐,伸手在她头顶按了一下,“咱家喜妹儿就是聪明!没错,不喂,小鸡就不跟你。喂少了,小鸡虽然跟你,但不会跟得紧。”
“喂多了也不行,小鸡吃饱了,就像庆哥儿一样,自己跑外面玩去了,哪里还记得他爹他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