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斤二两,一斤五十文钱。”
皇甫策把笸箩搁在地上,黄鳝扭得更欢了,有一条卷起尾巴顶开荷叶,被他伸手按住,又放了回去。
王月娥提着竹篮走进来,把莳萝和食茱萸搁在案板上,冲张三郎笑道:“老刘头认得我,说今日的鳝鱼好,让我多买两条,五条算我两百文。”
张三郎走过去,掀开莳萝闻了一下,又拿起几颗食茱萸,在指尖捻了捻,“东西齐了。我来做吧。”
王月娥愣了一下,“你这才下值回来,哪能让你动手?我来就行。”
张三郎白了她一眼,“你做菜舍不得放油盐。这个鳝鱼油少了不好吃。你去把莳萝洗干净,切成段。食茱萸捣碎,跟姜末和在一起。”
王月娥张了张嘴,讪讪一笑,低头去拿莳萝。
“皇甫先生,黄鳝你来杀。这活你会不会?”
皇甫策愣了一下,连忙接话,“会会!以前在牢城营杀过鱼的。”
他从刀架上抽出把薄刃厨刀,在磨石上蹭了两下。然后将笸箩端到石桌旁蹲下来,抓出一条黄鳝,按在砧板上。
拇指掐住鳝头往下一压,刀尖在鳝颈处一划,顺着腹部拉到底,鳝骨一剔,整条鳝肉就摊开了,手法干净利落,连鳝血都没溅出砧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