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早些回来。”
赵嗣衡摆了摆手:“老夫是来寻元之论学的。前日听你家庆哥儿传他‘夫文,传道而明心’那句话,心里头反复琢磨,今日便过来当面请教。”
他顿了顿,拿眼瞪了瞪王禹偁,“没想到一进门,就跟他辩到现在。”
张三郎忍着笑,“辩什么辩了这许久?”
王禹偁开口了:“辩的是文与道孰先。嗣衡先生说文以载道,无道则文虽工无益。我说道以文显,无文则道虽真不传。”
张三郎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嘴角浮起丝笑意:“那辩出结果了没有?”
赵嗣衡捻着胡须没说话,王禹偁也黑着脸不语。
张三郎把这一幕收进眼底,换了个话头:“嗣衡先生难得来一趟,今晚留下来吃饭。”
赵嗣衡摆摆手:“不了不了。老夫跟元之辩了这大半日,得回去把方才那些话再理一理。”
他站起来整了整衣襟,又朝王禹偁拱了拱手,“元之,改日得闲,老夫再登门请教。”
王禹偁也站起来还礼,“嗣衡先生随时来,晚辈随时奉陪。”
赵嗣衡转身往外走,赵虞琴侧过头飞快地瞥了眼张三郎,目光很是复杂,看得他一时摸不着头脑。
送到院门口时,赵嗣衡忽然一拍脑袋,“守礼,老夫差点忘了。下月初十,小女定亲,要摆上几桌酒,你可有暇来坐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