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但又不想让别人知道,那句古话怎么说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很巧,胡苹当时也是这样想的。
“妈,我们现在去和顺街看胡尾吧。”水笛道。
胡苹说:“胡尾现在没有那儿了,他在凤鸣广场。上一个项目完成了,他进了其他工地。”
胡苹语气平淡,水笛心里却有些难受,她记得以前胡尾在工地干活都是干完一个工期后,要休息十天半个月才去下一个工地。
他年轻,力气又好,向来是不愁活干的,不过胡尾觉得没必要逼自己那么紧,他平时花钱也不多。
她说:“妈妈,待会看见奶茶店停一下,胡尾喜欢喝奶茶。”
胡苹说:“行,小笛你也喝一杯,想喝什么妈妈请。”
水笛倾过身去,搂住胡苹的肩膀:“妈妈最好了。”
*
五月中旬,即将中午的天气有些灼热,特别是在工地上,热气裹夹着钢筋水泥的灰尘扑来,工人们戴着安全帽,更觉得热,汗水顺着脑袋往下流,衣服被汗水打湿了大半。
水泥堆旁,胡尾正蹲在地上拧螺丝,他脸上沾了些灰,衣服也有点皱皱巴巴,但在一群晒得黢黑,灰头土脸的工人中却格外显眼。
皮肤虽然被晒黑了些,但那种黑更像是流行的小麦色,脸颊轮廓分明,虽然和工人群体有点格格不入,但手上动作却麻利得很。
拧好螺丝他站起身,身高分外出挑,正准备去做其他事,却被工头喊住:“胡尾,过来把这堆废料清了,再搬到三号堆去。”
这种搬运废料的活是工人们都不喜欢干的,每个人都有自己分内工作,没做完活,别人下班了你还得加班,搬运废料不属于私人分内事,纯粹是工头安排。
胡尾看了工头一眼,眼睛黑沉沉的,没说话。
工头又换了口气说:“你年轻力气大,赶紧搬完好干其他的,等月底考勤的时候你那天请假的事就销了,我也给你算满勤。”
胡尾没出声,却朝那堆废料走去。
要放以前,他根本不会受工头的威胁,一个月满勤也就三百块,他少吃几顿饭就行。
那天之所以请假是头天下班后去跑外卖跑久了一点,下雨天外卖单价高,他淋了雨第二天感冒了。
感冒对于胡尾来说是小意思,他以前根本不在意,可以接着干活,但水笛的生病让他意识到身体很重要,家里现在本就困难,他不能再出什么事,于是请了半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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