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棋子,究竟能走多远。“
……
大理寺,天字号牢房。
这间牢房比慕容宣想象中要好一些。
至少有张干净的床板,还有被褥,不像是关押重犯的地方。
显然,齐乾给他留了余地。
慕容宣盘腿坐在床板上,闭眼梳理着原主留下的记忆碎片。
原主虽然是个废物,但好歹是镇北侯之子,京城里各种宴会酒局没少参加,所以记忆中留下了大量关于京城权贵圈的信息。
现在他需要从这些杂乱的信息中,找到破局的关键。
时间不多了。
“嘀嗒!“
牢房角落的铜漏在一滴一滴地计时。
一个时辰后,慕容宣睁开了眼。
他找到了突破口。
原主记忆中有一个细节
事发前一天,原主在醉仙楼喝酒时,是被一个叫“钱四“的狐朋狗友拉去的。
而这个钱四,三个月前刚好在赌坊欠了一笔巨债,差点被打断腿。
后来债务突然被人还清了。
还清债务的人……是东宫詹事周明远的小舅子。
线索链条出来了。
东宫周明远,钱四引诱原主去醉仙楼下药转移与被同样下药的萧凌雪放在一起东宫侍卫“恰好“破门而入。
完美的证据链。
但光有推理不够,他需要实证。
“来人。“慕容宣站起身,走到牢门边。
狱卒探过头来。
慕容宣从怀中摸出一块玉佩,这是原主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是镇北侯府的信物。
“劳驾跑一趟镇北侯府,就说慕容宣求见父亲,有要事相商。“
“这……“狱卒犹豫。
慕容宣又从袖中抽出一张银票,这是他在被押送途中从李德全那里“借“来的。
“辛苦费。“
狱卒眼睛一亮,接过银票,转身就跑。
半个时辰后,镇北侯慕容垂出现在了大理寺。
这是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虽已年过四旬,但虎目中仍透着沙场磨砺出的锐利。
只是此刻,他看向慕容宣的眼神中,满是滔天的愤怒。
“逆子!“
慕容垂一掌拍在牢门的铁栏上,震得铁栏嗡嗡作响。
“你平日里,沾花惹草,净惹事端也就罢了,你可知道你今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