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你都好好当好你的哑巴。”
“哪怕那姓平田的端着酒杯站在你面前,你也得像根木头桩子一样杵着,一声都不能吭。”
“忍到那天晚上,你想怎么剁了他都成。”
段海沉默了几秒。
而后,他从木桩里拔出斧头,重新架上一段新柴,抡圆了胳膊,狠狠劈了下去。
咔嚓!
木桩炸裂,劈得比之前任何一下都干脆利落。
“老子等了两年。”
“不差这几天。”
马小刀听到这话,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他了解段海,这汉子一旦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就绝不会再出岔子。
段海又劈了两下柴,忽然停住动作,斧头拄在地上,身子微前倾,像是在看脚底下的木屑。
“枪呢?”
马小刀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碎木渣,朝后院最角落那辆刚拉回来的排子车方向努了努嘴。
“两把冲锋枪,子弹管够,就绑在那辆车的底盘下面。”
段海的眼珠子不着痕迹地朝那个方向瞟了一眼。
排子车停在墙根底下,车斗上的东西还没卸完,四周暂时没人经过。
马小刀嘴里继续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道:
“今晚打烊以后,等所有人都睡踏实了,咱俩再动手。”
“把枪取出来,藏到咱屋里去。”
“炕底下那堆发霉的干柴你还记得吧?把枪塞进去,除非有人把那堆废柴全搬走,不然绝对看不出来。”
段海没点头,也没出声。
他只是重新抡起斧头,一下接一下地继续劈柴。
但马小刀注意到,段海那两下斧头的节奏,明显比之前稳了。
不急不躁,一板一眼。
像一个猎人,已经锁定了猎物的位置,剩下的,只是耐心等待最后那个扣动扳机的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