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连半个毫米的偏斜都没有!”
“立功,这根本不是钱伯钧的手笔!”楚云飞腾地站直身子,“字是临摹写上去的,印是拿卡尺对着板盖上去的!这是一营在应付我们!”
方立功这下也看清楚了里的内情,前额冒了一小层冷汗。
“团座,难道是副营长张富贵?一营里头有资格掌长官大印的,除了钱伯钧,也就只剩他这个副手了。”
楚云飞负着双手在原地走了两步,脚步重而发闷:“我问你,钱伯钧还没销假吗?”
方立功赶紧翻开随身携带的官佐排勤记录薄,指着上面的朱红批条快速汇报:“没有!钱伯钧三天前请假外出,直到今天,没见有销假的消息报上来。”
“三天?”楚云飞语气冰冷,停步面向方立功,“三天过去,既无复电销假,也无人回团部点卯,人到哪去了?”
方立功心头一紧,连忙出言宽慰,语气里带着几分稳住局势的审慎:“团座,或许是路上出了差错,延误了时间?”
“近来战区周边都不太平,山野间时有伪军散兵流窜,山路崎岖难行,说不定是行路受阻、耽搁了归期。”
“延误?”楚云飞掐灭了最后一丝余地,“按军规,外出赶超归期不报者,无论什么理由,主官都要挨处分!”
“这种要命的关头,副营长知道主官不归,非但不赶紧往团部报告,反而在军政文案上头玩这种借尸还魂、以伪乱真的伎俩!?”
“这是明摆着要打算瞒天过海!”楚云飞眼神一冷,直接断言:“一营绝对出问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