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八路军正规部队。
但这是独属于楚云飞的一手消息,钱伯钧这小子根本不知道这个变故,直接就说漏了嘴。
楚云飞心中了然,没有立刻点破。
只凭说错一个山头的名字,根本不足以送钱伯钧上军事法庭,这老狐狸完全可以推脱说是土匪故意冒名顶替,也可以说是自己记错。
楚云飞收起思绪,冲门外的警卫招了招手。
“去,给钱营长端碗热水来,暖暖身子。”
警卫员很快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水走进来,递到钱伯钧手里。
“谢团座。”钱伯钧双手捧着瓷碗,低头喝水,余光却锁定着楚云飞的脸,悄悄观察。
这水端来的时机未免太过蹊跷。
他之前和孙铁商量的就是,如果局势不对,就摔杯为号,直接让外面的心腹冲进来兵变,现在这碗恰好端到了自己手里,简直就是绝佳的机会。
可楚云飞这番做派,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知道?
没理由吧?
那为什么楚云飞始终没有提聚仙楼、平田一郎、投敌盟约这些字眼,而是完全顺着自己的话头在问。
想到这,钱伯钧心中逐渐形成了一个判断,楚云飞确实没有证据,最多只是听到了些风声,心里有些怀疑罢了。
只要自己咬死不承认,楚云飞为了大局,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可是这样的话,问题又回到自己身上了。
这碗,是摔,还是不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