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部照常执行防务,不必擅自揣测。”
“明白,我回去就安排。”方立功应道。
两人不再多言,马队在寒风中疾行,沿着大路向苍云镇方向奔去。
楚云飞骑在马上,面色如常,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远方灰蒙的天际线。
可他心底那根弦,始终没有松。
他总觉得钱伯钧认栽认得太快了。
一个在军中经营多年、素有野心的主力营长,被当面削去兵权,竟然连半句硬话都没有?
未免太顺从了,顺从到了不正常的地步。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钱伯钧心里还有底牌,还有他自认为可以翻盘的后路。
这条后路是什么?楚云飞暂时还看不清全貌。
但是没关系,钱伯钧的兵权已夺,人已调离,一营的核心军官被连根拔起,就算钱伯钧还藏着什么暗手,没了兵,他也是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剩下的事情,只需要交给时间。
另一头,通往后勤部的路上。
押送的士兵在前头开路,钱伯钧三人骑马并行,夹在队伍中间。
张富贵满脸灰败,低声问:“营座,这下可怎么办?兵权没了,咱们还能翻什么身?”
钱伯钧盯着前方,忽然扯出一抹阴鸷的笑。
“谁说没了?”
他压低声音,吐字如刀。
“平田一郎那边,暂时不知道我被楚云飞夺了权。”
“也就是说,日本人答应我的条件,全套日械装备,皇协混成旅长的委任状,这些东西,到现在为止,依然有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