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母盯着她看了几秒。
最后,她慢慢把横幅往下放了点。
陈继东眼疾手快,接过去,顺手递给旁边一个保安。
“先收着。”
学校值班室就在门卫旁边。
地方不大,一张旧木桌,几把塑料椅,墙上还挂着值班表和监控屏。
外面还有人时不时往这边看,但门一关,总算比刚才校门口安静多了。
许母刚坐下,眼泪就又掉了下来。
她像是从昨晚一直撑到现在,终于有了一点能开口的缝。
“我不是故意来闹。没有人想来闹,我也要脸,我也不想出丑,我只是没有办法了。”
她拿纸巾擦眼泪,手都在抖。
“我是真的没办法了。昨天到现在,所有人都在跟我说她最近压力大,说她想不开。可她不是那样。她最近是有心事,可她怕的不是高考。”
时菱问道,“阿姨,她最近跟你有提过保送的事吗?”
许母一下抬头。
“提过。”她说完这句,自己也愣了愣,像是没想到她会问得这么准。
“她是不是还提过人?”
许母抿了抿嘴,眼泪掉得更快了。
“提过一个杜老师。”
陈继东和时菱对视了一眼。
终于出来了。
陈继东把声音放得更稳。
“您慢慢说。”
许母点了点头,像是怕自己漏掉什么,一边想一边说。
“就这两周吧,她晚上回家越来越晚。回来也不怎么吃饭,坐在桌边发呆。我问她怎么了,她开始还不肯说。后来有一回,我听见她半夜在阳台打电话,回来眼睛都是红的。”
她说到这里,喉咙又哽住了。
“我第二天逼她,她才跟我说,她们学校保送的事不对。”
时菱没插话。
许母自己往下说。
“她说有个人本来不该上去,结果最后上去了。她还说,有的东西别人看不出来,可她看出来了。”
陈继东问:“她说那个人是谁了吗?”
“说了。”许母点头,“是她的同学,好像叫周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