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果然是有真本事的。
不需要她提示,单靠自己就已经发现了秦正话语里的不对劲。
从省里回来的果然厉害。
顾晏廷声音沉沉,“但当你发现他还有反应的时候,你没有选择打120,你选的是去拿药瓶伪装现场。”
“这些动作,每一个都要时间。每一秒钟里你都有机会停下来。但你从头到尾做完了一整套。”顾晏廷把证物袋从桌上拿起来,放在椅子旁边,“你说这叫意外?”
秦正的嘴唇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秦正,我告诉你这件事在法律上最终会怎么认定。”顾晏廷的声音很冷静。
“第一,你在争执中拖拽林可可,导致她摔倒、头部撞击茶几,造成致命性颅脑损伤。这是过失致人死亡。”
“第二,你在她濒死状态下,不是选择施救,而是强行灌服安眠药以伪造现场、嫁祸他人,这是毁灭、伪造证据。两罪并罚。”
秦正把手抬起来,捂住了自己的脸。
没有声音,但肩膀在抖,眼眶里全是红血丝。
“我……”他张了张嘴,“她当时眼皮动了一下,就一下。我以为……我以为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