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给警方同志多一个思考方向,我也是为陆承安好啊!”
【谁知道他们那么相信,再说后来外面那么多人都这么讲,也不是我一个人说。】
【早知道警察现在还问,我当时就不多这个嘴了。】
时菱看着他。
她以前听过一句话,恶语伤人六月寒。
可落到宋清妍身上,何止是六月。
赵文启只是动了动嘴,宋清妍却要用十七年证明自己没有做过那些事。
造谣的人转身就能忘。
被流言拖住的人,却要在每一道怀疑的目光里反复解释。
赵文启当年那句话很恶毒。
可从他的反应、案发当天的医院记录、当年的笔录和现有时间线来看,他和陆承安的死亡没有直接关联。
蒋建明又追问了案发当天的行程、医院陪护细节、陆承安在单位的人际关系。
赵文启答得磕绊,但能和当年的记录对上。
问询结束时,赵文启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走到门口,又忽然转回身。
先前那点不耐烦已经没了。
他腰微微弯着,脸上堆出一点小心的笑,因为他整个人已经衰老了很多,做出这种姿态显得格外谄媚。
“蒋警官,那我这个,应该没什么事吧?”
“我当时的初衷也是好的,也是想给警察同志多提供一些办案的方向。
“退一万步讲,顶多算我当年就是随口一句,嘴上没把门,应该不用承担什么责任吧?”
他说得很客气。
顾晏廷冷着脸痛斥一句,“你随口一句,给别人造成多大麻烦,你知道吗?”
赵文启挠了挠头,姿态放得很低,“警官同志,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改。”
门关上后,蒋建明把笔盖合上。
“赵文启的确没什么作案嫌疑,可以往后放。”
时菱胸口那股火没有下去。
从现有证据看,要让赵文启为十七年前那句没有录音、没有书面材料的话承担法律责任,几乎不可能。
可宋清妍确实被这句话伤过。
她脑子里甚至掠过一个念头。
想把上次抽到的那张“噩梦连连”卡,用在赵文启身上。
下一秒,时菱又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赵文启的确很可恨,但是造成这个事件的根源不是他,是凶手。
把唯一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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