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地方偏得很,要不是陆承安死在那里,我都不会记住那个地名。】
【谁把他叫过去的?那个人才是真的有病。】
时菱看着方钧。
他的心声难听,也算不上干净。
可陆承安死亡这件事,对他而言更像一场突然砸下来的麻烦。
蒋建明又问了几个问题。
包括当年负责联系陆承安的中间人、项目报价调整、饭局结束后的行程。
方钧不情愿地承认,他确实托过人给项目方打招呼,也确实想过用利益让陆承安让步。
可这些回答和当年的材料重新对上后,没有出现新的时间缺口。
到这里,方钧藏起来的东西也摊开了。
他想掩盖的是自己想用补偿换陆承安退出,是自己当年不体面的竞争手段。
这些东西够脏。
但却不是杀了陆承安的原因。
问询快结束时,方钧也有些无奈。
“蒋队,我知道我当年有些事做得不好看,甚至可以说有些上不得台面。”
“可陆承安的死,真不是我干的。那人轴是轴,可也不该死。”
“早知道会被这件事缠十七年,当年我就不该去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