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万一他不是凶手,但知道点别的呢?】
时菱心里也认可这一点。
哪怕祁远不是凶手,他也可能知道别的。
有些人也许只是旁观者。
有些人也许只是在十七年前听过一句话,看见过一个背影,或者记住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重要细节。
*
第二天一早,四人从南州出发。
陵川在邻省,距离南州不算近。
蒋建明前一晚已经和陵川市公安局刑侦大队联系过。
他们已经先把陆承安案的复核需求和协作手续发过去,当地公安先帮忙联系到了本人。
车上,蒋建明把祁远的材料递给时菱。
“你先看看。”
时菱接过来。
祁远,男,今年四十四岁。
案发那年,他二十七岁。
他出生在南州下辖的一个小县城,父亲走得早,母亲一个人在镇上给人改衣服、缝被面,把他拉扯大。
祁远书读得不算多。
初中毕业以后,他去过汽修厂,当过搬运工,也跟着亲戚跑过建材生意。
他年轻时最大的特点,就是不愿意认命。
同乡有人说他脑子活,也有人说他太要强,明明手里没什么本钱,却总想着做出点样子来。
十七年前,祁远在南州一家小建材店帮人跑业务。
那家店接过陆承安公司一个旧厂区配套项目的零散供货。
一来二去,祁远就和陆承安认识了。
那段时间,祁远过得很不好。
他跟着老板跑货,货款回不来,工资也被拖着。
偏偏母亲查出病,家里急着用钱。
材料里有几份当年的走访记录。
好几个人都提到,祁远那时候到处求人借钱,整个人生活非常困顿窘迫。
后来是陆承安帮他联系了一个临时材料转运项目。
项目不大,但钱结得快。
陆承安还借给他一笔钱,让他先把母亲那边的住院押金交上。
老周看着窗外,低声补了一句:“当年我们也找过祁远。”
“他那时候哭得挺厉害。”
“说陆承安对他有恩,还说自己要是知道陆承安会出事,哪怕跪着求,也要让他别去旧厂区。”
时菱翻到后面。
陆承安死后,祁远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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