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住院。凭什么?】
祁远停了一下。
“那笔钱救了急,我心里特别感激,一直记着。”
【我当然记着。】
【每次想起来,都像有人把我那时候的穷酸样重新翻出来给我看。】
蒋建明问:“陆承安案发前,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祁远皱眉回忆。
“太久了,应该是案发前几天。我去他们公司附近送材料,顺路见过他一面。”
【我就是去找他的。】
蒋建明抬了下眼。
“见面时聊了什么?”
祁远叹了口气。
“还是我妈那边的事吧。”
【我让他别再管我。】
【他还劝我,说人总有难的时候,不用觉得抬不起头。】
【他凭什么说这种话?】
祁远说:“陆哥安慰我,说困难都会过去,让我别太着急。”
【他越是这样,我越想让他闭嘴。】
蒋建明把笔录往前推了一点。
“案发当天晚上,你在哪里?”
祁远回答:“在我当时租的房子里。”
【的确在我租的房子里,杀了人当然要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了。】
时菱的呼吸几乎停滞,果然是他!
祁远继续说:“那段时间我妈刚做完检查,我白天跑完货,晚上基本都在租房里睡觉。第二天听说陆哥出事,我整个人都懵了。”
蒋建明继续问:“有没有人能证明你当晚在租房?”
祁远摇了摇头。
“我一个人住。那时候条件不好,租的是一间隔出来的小屋,邻居也不熟。”
【当然没人能证明。】
【但同样,也没人能证明我不在。】
祁远主动补充:“当年警察也问过。我能理解,毕竟案子严重。但陆哥对我有恩,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对不起陆哥的事。”
【我没有对不起他。】
【是他先让我恶心的。】
小郑低头看了看当年的笔录。
当年记录里,祁远确实没有明确不在场证明。
蒋建明问:“陆承安出事以后,你为什么很快离开南州?”
祁远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动作很小。
很快又停住。
“我妈病情稳定以后,表叔那边正好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