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宴在院中跪了至少六个时辰。
他几乎跪不稳,手不经意撑一下,又强迫自己打起精神跪好;后背时不时还有火辣辣的疼,是他养父打的鞭伤。
他口渴得厉害。
可他一点也不后悔。
有人进来。
岑宴先是没在意,只当是养父的幕僚。
家里人是不敢来的。
可他听到脚步声不对,很轻,不是男人的步子。
他猛然抬头,与鬼鬼祟祟的项林姿迎面遇到了。
项林姿似被抓了个正着,当即拔腿往书房里冲;岑宴想拉她,可他被罚跪又不敢动。
他怕项林姿也挨打,迟疑了两秒后爬起身去拦她。
可他忘记了自己跪了六个时辰,这会儿双膝比木头还僵硬,刚一动就噗通跪下了。
“林姿!”他喊她,“你先出去,跟你没关系!”
项林姿已经冲到了她大伯跟前。
项家大老爷名叫项瓒,常年在军中,身材高大、肌肤黝黑,气势不输他父亲。
林姿平时很怕大伯。
“你来做什么?”项瓒看着侄女,目光不善,“你先出去。”
一夜没睡,他精神还好,只是脾气更暴躁。
林姿腿肚子也打颤,可她极力稳住了:“是我先喜欢岑宴的,您要打就打我。是我给项家抹黑了。您不要为难他。”
岑宴已经进来了。
因养父叫他跪着,他进来已违背了他的话,岑宴继续跪在他跟前:“阿爸,我可以赎罪,跟林姿没关系。”
“你之前根本不知道我喜欢你,你也没主动示好。是我。我引诱了你。”林姿说。
她也跪下,跪在岑宴身边,“大伯,您惩罚我,别再打大哥了。”
项瓒气得半晌说不出话。
程天循在这个时候来了。
他打量跪在大舅舅跟前的两个人,挑了挑眉:“演苦情戏?真是苦命鸳鸯。”
又同大舅舅说,“您别信他们这套。两个不老实的, 都往死里打,看他们还敢不敢私相授受。”
项瓒脸色更差。
可这个外甥不是普通的晚辈,他手里有权,又深得老爷子的喜爱,项瓒不能轻待了他。
“谁搬了你来?林川?”项瓒问。
“除了他,也没旁人。他们兄妹俩心思但凡花点在正途上,也不至于如此不成器。”程天循说。
项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