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会生出几分同情,或许会用“她也是个可怜的牺牲品”来替后来的罪恶开脱。
但玉清没有。
“被骗了三千年,确实可悲。”
玉清转过身,背对着那根刻满抓痕的青铜柱,声音冷冽得像是在宣读一份毫不留情的判决书。
“但为了自己那点虚无缥缈的念想,心安理得地把别人的命填进这绞肉机里。从受害者变成给天庭递刀子的伥鬼,这就是她最该死的地方。”
他没有替玉洁寻找任何借口。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刀子落在别人身上的时候,所谓的“苦衷”连狗屎都不如。
苏妄看着玉清那双绝对理智的眼眸,嘴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那是一个剥离了所有试探与顾虑后,对同类最直接的认同。
“既然把烂账都翻明白了,就没必要在这废铜烂铁上浪费时间。”
苏妄提着横刀,大步向着地渊更深处那些还在运转的紫色光牢走去。
“去把还能喘气的放出来。至于这些吃过人的破铜烂铁……”
苏妄冷酷的目光扫过那些错综复杂的晶管。
玉清迈开长腿,毫不迟疑地跟上了苏妄的步伐。
苍白的指尖上,一缕吞噬了所有光线的“清夜无间”再次悄然浮现。
“我会把这里的空间节点,切得连一块完整的渣都不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