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狠意代替。

他们挣扎着爬起来，死死攥住了刀柄。

老剑修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那些还在发懵的底层仙兵，把断剑往地上一顿。

“链子断了。”

老剑修踢了一脚地上的断枪，“愿意跟着干的，自己去拿兵器。不愿意的，找个地方躲起来。”

没有强制收编，也没有高高在上的命令。

几名仙兵互相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个咬了咬牙，把头盔扯下来往地上一扔，捡起自己的长戈，默默走到了老剑修的身后。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一大半的仙兵站了过来。

像紫虚阁这样的偏殿，在三十三重天的广阔区域内数不胜数。

这支被称为“无籍大军”的飞升者队伍，根本没有去硬撼天庭主力的打算。

他们化整为零，分散成几百个小队，顺着三十三重天的回廊和偏殿，一点一点地摧毁着那些用来控制底层修士的仙籍节点。

每敲碎一个节点，就会有一批被迫参战的仙兵摆脱控制，就会有几个被锁在地牢里抽干道果的飞升者重获自由。

这支队伍在废墟中滚雪球般越来越大。

这是山海宗独有的战法。

苏妄从来没有把这些人当成用来消耗敌人的炮灰。

在这座依靠吃人来维持运转的天庭里，这群被吃得最惨、却活得最清醒的飞升者，才是拆毁这座巨型机器最熟练的拆除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