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骨头从肘部穿出来。
他用右手把断臂掰正,咬着牙一寸一寸挪动关节对齐,把那一丝灵力推进断骨。
碎骨重新生长的声音隔着镜面都能听见。
他把断腿也接上了,肋骨、脊椎的裂纹一条一条修补。
灵力不够了就停下来躺一会儿,等戒指再生出几丝再继续。
没有麻药,没有灵丹,没有帮手,只有他一个人躺在乱石堆里,把自己一块一块拼回去。
最难的是丹田的经络,他终是催动未散尽的灵力,唤出了本命灵剑。
用它把自己的肚腹破开,木着神情为自己接脉……
这就是他轻描淡写地说:“自己接的……”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他怎么能,怎么能忍住,一句多余的话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