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魂牵绕里取出一只玉瓶,用短刃在手腕上划了一道,殷红的血珠泛着金红灵光落进瓶里,接了满满一瓶。
我把仙仆叫进来,让她送去给夜星魅,并带话:“就说我要闭关修炼,没法每日一口一口给。这是一整瓶,让他每天喝一口,自己算好量,少喝多喝我都不管了。”
苏慕白坐在我旁边,看着我把玉瓶递出去,什么话也没说,可嘴角倒是弯了起来。
接下来两个多月,我和苏慕白闭了关。
天泪湖的灵气确实不如合欢谷浓郁,但比起沧澜界还是好了太多。
我们静心修炼,将状态调整得极好。
苏慕白在第五十七天突破了渡劫门槛,周身灵光暴涨的时候我正醒着——他突破的那一刻,整座别院的灵植叶片都在微微发亮,引得沈鳞都过来瞧了几眼。
而我也在第六十九天连破两级,将金仙修为恢复到了第九层。
灵力在经脉中流转时,那种熟悉的、踏实的力量感终于又回来了——像是一把蒙尘太久的刀,终于被重新磨出了锋口。
我握着拳又松开,感觉到掌心里的灵光比以前更稳了。
出关那天,我去找鱼未央。
她在收派出去的线报,看见我进来,把我上下打量了一遍:“这么快恢复两层?”
“许是在下界恢复太慢,一回来灵体比较贪吃。”我笑着往她对面一坐,“怎么样?可弄到去北岳的通界金牒?”
“弄到是弄到了,可神君去参加天后的祈福法会,暂时不在神府。”
“哦,倒也不急。”
“可神君在幽谷仙姬出降魔域后,就公开宣布与她断绝关系,连她遇劫身陨都不曾过问,真的会管夜星魅的事儿吗?”
“管不管的总是条路,不走走我不死心!不过我也不完全指望,我们还是得自己收集证据。”
“现在风长老已经留意天牢,可还是没能进去。何弄影以在那养伤为由,谢绝一切进访。”
“切,谁养伤跑天牢养去。”我翻个白眼,“估计是想利用那里的条件继续采魔血、练魔核。没了夜星魅,还有在押的其他魔物,总有一些是她能炼化吸收的。”
“我也是这么想。只是眼下风长老确实进不去,又不敢打草惊蛇!所以也还没有进展。”
“那还有其他消息吗?”
鱼未央将一大摞线报塞给我,“你看看吧,兴许能看出什么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