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总能有,若是连续不断,那我一个月可以挣六百文,也能补贴家用了。”
顾攸宁明白,其实家里如今光景也不至于差了这六百文,顾越秋只是想证明自己不是废人,她自然懂,便夸他,为他高兴。
她是真心觉得他好,明明遭受了这样的打击,依然能心性沉稳地抄书。
待离开后,顾攸宁走在街道上,又想起那本书,终究不死心,便想着东边的书市听说有些旧物,偶尔间能淘到好东西,若是去看看,说不得有。
可她逛了一圈,问了好几家,依然一无所获。
不免有些沮丧,谁知道来到最后一家时,那店家却道:“这本书,我只记得昔年端王府应该是有的,只是王府的藏书,也不是咱们能看到的。”
端王府?
顾攸宁不敢相信:“是吗?这消息可确切?”
掌柜道:“自然确切,前几年端王府的西席还曾来我这里买书,时常闲聊,我听过一嘴。”
顾攸宁谢过掌柜离开,不过走在街道上,心里却难免动了心思。
她昨晚巡夜,知道王府有个诒晋斋,虽那里并不需要她们内眷巡夜,可她也经过那边院门前。
她心里竟浮现出一个痴心妄想的念头,她是不是可以设法借一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