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竹筐，进山捡拾野菜充饥。

村民看见陌生的卫山，露出诧异的表情，没想到如今还有外乡人来到他们的村落。

留下来的人，大多是年迈体衰、故土难离的老者；少数年轻人不是不想走，是不敢贸然离村。

以他们的身家本事，出村之后难以立足，更是生死难料，否则没人愿意死守这朝不保夕的破败村落。

卫山缓步前行，路过一处茅草屋时，看见三个孩子蹲在门口，在地上画着方格，用石子玩耍嬉戏。

两小一大，五岁的男孩、四岁的小女孩，还有那名少女囡囡。

几人的目光被卫山手中的鸡腿牢牢吸引，忍不住微微吞咽口水，满眼渴望。

两个年幼的孩子自出生以来从未沾过荤腥，只觉这香气格外诱人，甚至分不清手中食物是什么物件。

唯有年长的囡囡，幼时有幸吃过两次肉，此刻死死盯着油亮的鸡腿，喉头不停滚动。

卫山见状莞尔，走上前笑道：“叫声叔叔，一人一只鸡腿。”

两个小家伙眼睛一亮，连忙脆生生喊起了叔叔。

卫山手掌在他们面前虚晃一下，凭空变出两只鸡腿，递到孩童手中。

两个孩子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接过，咬下第一口的瞬间，鼻尖发酸，险些落泪。

他们从未吃过这般美味的肉食，当即不顾烫热，狼吞虎咽起来。

旁边矜持的囡囡再也按捺不住，连忙开口喊了一声叔叔。

卫山再度抬手，又取出一只鸡腿递了过去。

囡囡有些拘谨，连忙用破旧的麻衣擦干净手上的尘土，小心翼翼接过鸡腿，小口快速吃了起来。

这味道，远比她儿时吃过的两次肉食，要鲜美百倍。

卫山温柔摸了摸囡囡的头，随即起身继续前行。

可他还未走出几步，两个人从街角转出，径直朝着卫山而来。

一人肩扛锄头，一人手握镰刀，面色不善，浑身带着蛮横之气。

不远处三名老妇一边缝补衣物，一边照看孩童，将眼前一幕尽收眼底，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是大强子他们，又要找人麻烦了。”

“平日里欺负村里人也就罢了，如今连外乡来客也不放过。”

“小声点！他干哥哥可是黑山盗的人，被他听见，咱们都没好果子吃！”

“对对对，快别说了！咱们可不像老赵，当初直言顶撞，最后被活活打死，全家落得凄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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