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的东西连成一片，然后顺畅的从他嘴里倒出来。

"然后法国人说这是掠夺？"

一丝粗粝的带着些讥讽笑意从他嘴角冒出来。

"法国人的银行家在油价一百四十的时候下了注，赌油价不会跌。他们赌错了。现在赔钱了，就跑上电视说是美国人在攻击法国？"

"参议员……"南希试图插话。

麦凯恩没有停。

"那个价格本来就不该在那里。一百四十美元一桶的石油，那是投机泡沫，那是对每一个美国消费者的掠夺。而这个Walker做的事情，他在当时就公开发声，更是用真金白银下注。他让价格回到了它本来该在的地方。"

他用手指敲了一下桌面。

"这不叫操纵市场。这叫诚实。"

长桌周围没有人说话。南希·皮尔斯慢慢转过身，看着白板上那个大问号。她拿起笔，把问号擦掉了，然后写下两个词：

油价。诚实。

南希·皮尔斯刚刚把那四个字写在白板上，整个房间的气氛就变了。

不过那种填补了逻辑死角的兴奋还没来得及完全散开，麦凯恩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中午在维吉尼亚有一场集会，是吧？”他转头问。

戴维斯翻了一下手里的行程表："弗吉尼亚州费尔法克斯，十二点半有一场镇民大会。三百多人，已经确认到场。"

"很好。"麦凯恩把剩下的半杯咖啡一口喝完，"这些话我中午自己说。"

“好。”

麦凯恩拿起那杯咖啡，语气里带着那种久违的痛快。

“把这段加进演讲稿里。不用写太长，就按我刚才说的那些点。我要在集会上亲自把这话讲出来。”

大家愣了一下，彼此对视了一眼。南希第一个开口，语气是经过训练的、不带任何对抗性的冷静：

"参议员，我建议我们先让几位代言人在上午的电视节目上用这套口径试一试水温。看看媒体和公众的反应，确认没有问题，您再在中午的集会上亲自收口。这样更稳妥。"

"试什么？"麦凯恩的眉毛微微拧了起来。

戴维斯接过话："参议员，我们让汤姆·科伯恩或者林赛·格雷厄姆先上福克斯和CNN，用您刚才说的这些话。他们说了之后，如果反应正面，您中午直接说。如果中间出了什么意外，比如Walker本人突然发了什么声明、或者冒出了什么我们现在不知道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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