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冲着萨科齐去的,那确实难看。那会把财政部拉低到和一个电视政客同一个层次上。"
他把白纸放下。
"但我们不是。"
"我们一个字都不会提远星,一个字都不会提法国,一个字都不会提萨科齐。"
保尔森的语速加快了。
"我们只谈一件事——在全球金融体系命悬一线的这个时刻,规则,到底还算不算数。"
吉姆愣了一下。
"你想想现在的局面。"
保尔森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百叶窗的缝隙,看着外面华盛顿灰蒙蒙的天空。
"过去两个星期,我们干了什么?救AIG,货币市场基金,我为了那个七千亿的法案,在国会山被人指着鼻子骂,本和蒂姆熬了不知道多少个通宵。全世界的央行都在往这个体系里注水,拼了命地想把这条快要沉的船稳住。"
"我们在救火,吉姆。所有人都在救火。"
他转过身,眼神锐利起来。
"而现在,大西洋对岸有个人因为自己国家的银行赌输了几十亿,就跳出来告诉全世界:这套规则不公平,这是投机资本的攻击,我们要重写规则,我们不认这个账了。"
"他这是在干什么?他这是在我们拼命想稳住信心的时候,来抽掉我们的根基。"
保尔森的声音沉了下来。
"华尔街当然可以被批评,过去我们的监管政策也当然有不少问题但他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岌岌可危的时候去试图把一个合法的交易搞砸。"
吉姆没有说话。他开始明白保尔森要做什么了。
"所以我们不是在为LanCe Walker站台。"
保尔森一字一句地说,"我们是在为规则站台。道义现在在我们这边,吉姆。是那个法国人先把这件事从生意变成了政治,是他先动的手。在这种时候,美国如果选择沉默,那才是真正的难看——那等于默认了在最需要信心的时候,规则可以被随意撕毁。"
"我们不能忍气吞声。"
吉姆终于点了点头。他明白了那个精妙的平衡点——不站队人,只站队原则。这样一来,财政部非但不显得掉价,反而站上了一个任何人都无法攻击的道德制高点。
"我明白了,长官。"
吉姆拿起那三份草稿。"我这就让新闻办按照您说的方向改。"
上午九点四十五分。
在几家主流财经媒体的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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