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和布什的分歧,证明您是'独立的'。"
麦凯恩终于开口了,但问的却是一件不相干的事。
"那份关于Walker的东西,还在吗?我上次让你们整理的。"
戴维斯愣了一下,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个薄薄的文件夹递过去。"在。您要看?"
麦凯恩接过来,翻开。
里面的东西不多,都是公开材料——那两封公开信的全文打印件,以及远星资本周一发的那份声明。文件夹的边角已经有些卷了,那是被反复翻阅留下的痕迹。麦凯恩这几天,只要有空就会拿出来看看。
他对这个二十六岁的年轻人,有一种说不清的兴趣。
和那种政客对"有用的人"的兴趣略微不同,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好奇。他想搞清楚,这个比他儿子就大一点的年轻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麦凯恩先翻到第一封公开信。七月发的那封。
那时候油价还在一百四十美元的高位,全世界都在喊两百美元,而这个年轻人却写下"石油已经显著脱离基本面"。麦凯恩记得,那封信发出来的时候,几乎没人当真。四天后,印地麦克银行倒闭了。
然后是那句被无数人引用的话:"最危险的时刻,是所有人都不再谈论风险的时候。"
麦凯恩的手指在这句话上停了一下。
他翻到第二封公开信。就是那个被叫做"远星底"的日子——市场在自由落体,所有人都在恐慌抛售,而这个年轻人用一百亿美元和一封信,硬生生把市场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
那封信里有一句:"不是资产的价值消失了。是你的信心消失了。但信心会回来的,它总是会回来的。"
还有一段,是为保尔森和伯南克说的话,说这两个人"没有离开岗位",说他们在承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压力。
麦凯恩记得,当时读到这一段时,他有些意外——一个刚刚从崩盘里赚了几百亿的做空者,居然会在市场最恐慌的时候,站出来替两个焦头烂额的政府官员说话。
最后是周一那份声明。
麦凯恩已经读过很多遍了。但他还是又读了一遍。
那份声明里,没有辩解,没有对骂,没有像华盛顿的政客那样雇一群公关顾问去字斟句酌。
它只是冷静地、甚至有些傲慢地,说了三件事:我的交易是合法的;我不会在市场失真的时候趁火打劫;想有异议,去法院告我。
通篇没有提萨科齐一个字。没有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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