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走廊上很安静。古尔斯比拿出手机,准备拨打那个号码。
他在脑海里反复咀嚼着普劳夫刚才的那句话——“他的意见不能孤立地看”。
作为一个经济学家,古尔斯比本能地觉得,把陆泽简单等同于“华尔街利益集团”,可能是一种极其危险的误判。
因为他见过陆泽,他知道那个人不属于任何集团,他只属于他自己。
但作为一个竞选顾问,他也知道,团队需要这样一个理由来安抚自己。他们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承认自己可能犯了一个战略错误。
或者说,他们的计划也不无道理。舆论风向的调控盘在他们这边,所以应该可以在辩论中打完这场政治仗,然后再从容地转身去充当“成熟稳重的救火者”。
古尔斯比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通了。他用一种专业、得体、且带着安抚意味的语气,将奥巴马的意思传达了过去。
“……参议员让我转达,我们完全理解市场的紧迫性,也会在适当的时候推动真正有效的措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