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你知道今晚有多少人跟我打听你吗?”
“哦?打听我?”陆泽的语气里有了一点兴趣。
“法国人先来的。拉加德,还带着特里谢的人。”
保尔森说,“她绕了半天,核心就一个意思——他们怀疑你是我们的人。他们到现在都没死心,还想证明他们法国银行的巨亏还有那个纠纷跟财政部脱不了干系。她问我,你会不会来华盛顿,我会不会安排跟你见面。”
“我希望你没承认。”陆泽说,语气里带着一点玩笑。
“我当然没承认。”
保尔森冷笑,“我告诉她,你是个完全独立的私人投资者,你的行程我无从知晓。我确实不知晓。”
“辛苦了。”
“然后是新加坡人。”
保尔森继续往下数,像是在倒今天积攒的苦水,“GIC和淡马锡的人。这帮家伙去年抄底美林、瑞银、花旗,现在亏得快要上吊了。他们来问我底在哪,我说了半天美国经济的长期韧性,他们一个字都不信。”
他吹了吹咖啡,又抿了一口。
“最后那个主管,临走的时候压低声音问我,能不能帮他们递句话,建议你来一趟华盛顿。他说只要能跟你聊十五分钟,GIC愿意在接下来的国债拍卖里给我最大限度的配合。”
陆泽笑出了声。“拿美债的配售额度,换见我十五分钟?听起来比巴菲特先生的一顿饭还贵。”
“我也觉得荒谬。”保尔森说,“这帮管着上千亿国家储备的人,现在把你一个二十六岁小子的嘴,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电话两头都安静了一下。保尔森端起那杯咖啡又放下,像是在斟酌接下来要不要说。
“LanCe,我问你个事。”
他终于开口,“IIF那边给你发邀请函了吗?”
陆泽那边停顿了一下。
说实话,他得想一下。
IIF、各种协会、各种论坛的邀请函,每周都雪片一样寄到远星,大部分还没到他桌上,就被伊莎贝拉或者前台归档了。
他看待这类东西的兴趣大概和对垃圾邮件的兴趣差不多。
因为他不需要像某些基金经理一样试图借着这个窗口从各国的金融官员中获得点什么。
大多顶尖基金经理也不会亲自到场,没那个必要。除了索罗斯那个喜欢给别人“布道”的老嘉豪。
“应该发了吧。”
他慢吞吞地说,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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