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从此再也不会给IIF任何面子。
Walker回执里那后半句话,才是真正的要求——"或者,参加一场更小规模的、非正式的闭门讨论。"
"他想要的是密度。"
达拉拉喃喃道。
像Walker这种层级的人,时间是以分钟计价的。
他愿意出席的,绝不是那种虚张声势的大场面,而是一场人数极少、级别极高、不留任何记录、能够进行真正有价值信息交换的闭门会。
一场不留记录的、十几个人的圆桌。
达拉拉的眼睛亮了起来。
这不仅完美契合了Walker的胃口,更是达拉拉能够攫取最大价值的方式。
他可以借着"为Walker组局"的名义,把这个周末他最想撮合、也最有分量的那几位核心人物,全部装进这个小房间里。
他抓起桌上那支笔,在一张空白的便签纸上飞快地写下了几个名字。
写下第一个名字时,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约翰·麦克。
大摩的CEO,Walker最紧密的盟友,也是这场危机里和Walker利益绑定最深的人。有麦克在场,Walker会觉得舒服。
然后是劳埃德·布兰克费恩。
高盛的掌门人。Walker通过高盛的交易通道做了无数笔生意,这是必须要有的面孔。
接着,达拉拉的笔尖顿了顿,写下了杰米·戴蒙的名字。
摩根大通的CEO,这场危机里几乎唯一全身而退的大赢家。达拉拉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戴蒙是桌上唯一一个有底气、也有资格去正面审视甚至挑战Walker的人。
一桌子都对Walker唯唯诺诺就没意思了,必须有戴蒙这样的人来制造一点真正的张力。
维克拉姆·潘迪特。花旗的CEO。此刻正在风暴中心苦苦挣扎的那个人。和Walker也有利益关联。
约瑟夫·阿克曼。德意志银行的CEO,同时也是IIF董事会的主席。达拉拉写下这个名字时,心里闪过一丝微妙。
德银是"引信日"里欠了Walker巨额赔付、至今还没结算完的欧洲一方。让这两个人同桌,本身就是一种危险而迷人的化学反应。但阿克曼是IIF董事会主席,这张桌子上没有他,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写完这几家华尔街和欧洲的顶级银行,达拉拉又补上了一个名字——来自新加坡的主权基金代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