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要不要追溯。再往后,就从技术性的条件,滑到了更难受的长期趋势上。
"有一部分条件是为了保护纳税人。"潘迪特说,"那我们可以谈。但有一部分,是为了让电视机前的人看到我们在流血。"
"那部分也会过去。"戴蒙显得很淡定。
“但这次我们捅的篓子的确有一点点大。”布兰克费恩摊了摊手,带着点玩笑的意味。
“这次高盛从AIG那拿了不少钱吧。”陆泽看了一眼布兰克费恩。“纳税人可不会管你对不对冲。”
于是大家开始讨论一个更具体的问题:危机之后,政府会怎么“惩罚”他们这些金融机构,会怎么收紧监管政策。
接下来大约十几分钟,桌上的人各自说出了自己的判断。他们倒是没有表露出太多的担忧,像是在讨论一个已经反复验证过的模型。
麦克提起了一九九八年。长期资本管理公司崩溃之后,所有人都在喊要监管衍生品,最后的结果是二〇〇〇年通过的《商品期货现代化法案》,把场外衍生品整个豁免在了监管之外。
阿克曼提起了安然之后的萨班斯法案,喊得震天动地,最后主要落在了会计和内控上。
戴蒙说得最直接。他的逻辑很简单:信贷体系就是这些银行。华盛顿可以骂他们,可以罚款,可以限薪,但不能真把他们搞残。搞残了,谁给企业放贷,谁承销国债,谁来维持这套管道运转?
"他们需要我们。"他说,"这一点不会因为一场选举改变。"
还有人说得更细。国会议员不懂衍生品,不懂资本充足率,不懂巴塞尔协议里那些风险权重。
真到了立法那一步,国会能写出来的只是原则,具体的规则还是要交给监管机构去制定,而监管机构里有一半人是他们的前同事,另一半在等着将来去他们那里工作。
"他们会通过一部一千页的法案,"有人说,"然后把细则留给我们去一条一条地谈。"
也有人提到伦敦和香港。如果纽约管得太严,业务就会流走,任何一个想保住金融中心地位的政府都要考虑这一点。
陆泽听着这些话,没有反驳。
的确不会有国有化,也不会有拆分。明年夏天,高盛和摩根大通会把政府的钱还回去,为的就是摆脱薪酬限制;年底,华尔街的奖金就会回到接近危机前的水平。
AIG奖金风波闹得最凶的时候,众议院通过了惩罚性的税收法案,后来在参议院不了了之。真正的金融改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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