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全凭他LanCe Walker一个人的个人意志决定!”
车厢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窗外曼哈顿第五大道傍晚嘈杂的车流声隐约透进来。
扎克伯格握着矿泉水瓶的手指慢慢收紧,脑子里原本因为今天一整天拉锯战而产生的憋屈与烦躁,在这一刻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的兴奋。
之前他对这些弯弯绕绕半懂不懂,不过听桑德伯格这么一说他才明白过来。
今天在二十五楼,他面对的是一台由弗莱明掌舵、按照华尔街百年官僚规矩运转的机构机器;在那台机器面前,任何不合规矩的特权都会被碾碎。
而明天下午在格林尼治的私人庄园里,他要面对的,才是那个真正手握七十亿私人金库钥匙、在自己的帝国里说一不二的年轻君王!
只要他明天下午能在庄园里说服LanCe Walker本人,让对方决定绕开远日点繁琐的机构委员会、直接从远星资本的私人金库里掏出这几亿美元——那么今天桌上所有的紧箍咒,都会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原来是这样……”
扎克伯格靠回真皮椅背上,嘴角重新浮起了一丝属于二十四岁少年的、跃跃欲试的弧度,“弗莱明今天在谈判桌上守的是他作为职业经理人的规矩。哼,我就不应该抱有一点期待。和真正能打破规矩的人谈才有意义。”
“没错。”
桑德伯格点了点头,欣慰地看着重新恢复斗志的年轻老板,“所以今天晚上回酒店好好休息,把今天在二十五楼受的气全忘掉。明天下午那一个小时,不需要谈那些细枝末节的财务表格——你只需要做一件事:让那个同样二十六岁、同样自己一个人掌控着整个公司的年轻人相信,你马克·扎克伯格和他是一类人,值得他动用自己的私人金库为你破一次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