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吃了吗?”
“我怎么敢不吃?慈母手中汤,痴儿床上躺...我这三天吃完倒头就睡了...每天醒过来,都庆幸自己的又活了一天。”
说到这,草妖从随身背着的布兜里取出一叠宣纸:“为什么我这几天都要在外面做杨院长布置的功课?”
“便是因为到家喝完汤,我就昏过去了......”
“兄弟,你好惨。”
“好惨加一,为你默哀。”
安慰草妖的两个男娃,一个头生鸡冠,一个活似健硕牛犊。
这俩的妖族特征也可以说是极其明显了。
一个鸡妖,一个牛妖。
草妖细长的手掌如流水般挥动:“宽慰的话,就不要说了,我们一起赶紧在太阳下山前把功课给做了。”
“要不然我明儿个交不上功课,杨院长非得用他的真火戒尺抽我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