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颤抖，柳一借着月光一看，那脚趾甲里面已经渗出了血迹，还在逐渐增多。

“嘶～好像有一点严重了，这里疼不疼”

柳一按动着脚背的位置，确定着姜萱伤的程度。

“这里...没那种特别疼痛的感觉，还要在前面一点”

“那这里呢，疼不疼”

柳一向前挪了一厘米，再度用点力按了下去。

“这里也没有，还要...”

“那这里...”

“疼疼疼，哥，就这里疼，别按了”

柳一这个动作直接让姜萱喊了出来，两只小手直接抓住了他的手。

“不应该啊...单单是指甲的话不应该这样”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按照原来他散打老师教他的方法竟然没推理出来。

“哥，我感觉应该没事...别的位置好像没那么疼了，就是指甲的问题”

姜萱用手扇着风，给自己的脚趾降着温。

“一会儿带你去医院看看吧，可别真有什么事情”

柳一也点了一支烟坐下来，吧嗒吧嗒的抽着。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静静的看着水面上的圆月。

“哥，那个狗好像又上来了”

姜萱指着岸边那偷偷摸摸向凉亭移动的身影，轻轻拍了拍柳一的肩膀。

“当没看着，让它再靠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