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这段时间做错了什么事？”

当回忆结束，人事部经理来到了办公室后，很明显地有些胆怯。

这么长时间没露面，第一面就找自己，放谁谁不害怕。

“燕姐，你先坐，也不用害怕，你什么也没做错，我只是来问点事情”

柳一将办公室门轻轻关闭，走到办公桌里面坐了下来。

“问咱们最近的人员流动？”

燕姐对柳一还有些拿不准主意，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不是，我想问问新厂区的那个老头”

柳一转身向窗外看去，指着新厂区的方向。

“他啊...是不想用了么，要是不用的话，一会儿我去告诉他一下，是有些影响不好”

燕姐松了一口气，但她本身还是有些为难的，人是她主动招来的，想的就是帮帮这个可怜人，给他找份正经工作，可现在还要她去把老头赶走，那可真的是...。

“不用，我主要想问问他是什么来历”

“他啊...就一个拾荒老人，我问了周围几个厂子的人，前几个月，也就是过年那一段，他就在这周围徘徊，在开发区烂尾的那个位置，有个破烂窝棚，后来天气热了，他也就不在那边住了，天天在这几个垃圾箱附近捡垃圾活着，我看他可怜，再加上咱们老板比较善良，就...”

“那你看过他的脸么，为什么他老是戴着口罩墨镜，把自己弄得和个人贩子一样”

柳一抛出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有没有人看过他的脸，如果只是怕被晒伤，日光性过敏，他可以理解，但晚上...尤其还是个无家可归的人，总不能一直不摘口罩吃饭吧。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他，他说...他怎么说来着，让我想想”

燕姐的大脑像是突然断开连接了一样，说什么也想不起来那天的事情了。

“什么时候想起来再说吧燕姐，没什么别的事情了”

“好嘞”

燕姐走后，柳一再次上到天台，远远地看着新厂区树下的身影，一小时过去，他还是一动没动，仿佛入定打坐一般。

“真能坐啊，你慢慢做吧，早晚有一天我给你下套，看看你的真面目”

看了一会儿，柳一收起望远镜，重新回了办公室，靠在椅子上刷着短视频，来消磨无聊的时间。

刷着刷着，平台突然给推了一个影视切片，他想都没想，直接划走去看下一个视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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