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轻抬手。
“都退下。”
不一会儿,官兵便如围城乌云般撤去,门随之被轻轻合上,狭小屋内,便只剩她与裴知珩二人。
裴知珩缓步朝她走近,她下意识蜷缩起身子,慌忙拢住衣衫,让自己体面一些,湿漉漉的眼泪不受控地往下掉,她怎么也没想到,来救她的人竟是最不可能的裴知珩。
转眼,那道绸缎月纹衣摆已摆落于榻前。
裴知珩却不近人情,声音像淬了毒,“丈夫已故,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出府与人通奸?”
谢如棠脸蛋白了!
她早前便听说了裴知珩以前的很多传闻。
他之所以能坐上大理寺卿的位置上,只因断案无数,手段残忍,手里不知沾染了多少人命。
谢如棠被今日的遭遇吓到了,连忙上前抓住他的衣摆,可怜兮兮地诉苦,“妾身今日在路上偶遇张母,见她步履蹒跚,一时心软上前好心搀扶……”
话音顿住,泪珠啪嗒砸在他的清冷官袍上。
她肩头的衣衫被人褪去,上面还留着适才张清辞留下的深红指痕。妇人身子下弯,寻求庇护怜惜时,绣着丁香的衣领微微敞开。
谢如棠梨花带雨地诉说了今日的遭遇。
可偏生,皇城的这位大理寺卿偏偏是最铁面无情的那位,他早就断绝七情六欲,六亲不认。
裴知珩脚踩墨黑乌靴,语气听不出喜怒,“仅凭一己说辞,叫我该如何信你?”
谢如棠错愕地抬起那张过于漂亮的脸,“裴大人为何不肯信妾身?方才柴房之中,张清辞意欲对妾身行不轨之事,裴大人分明亲眼所见,这也能作假吗?”
她不明白,裴知珩为何频频针对她。
她又做错了什么?
屋里全是妇人唇齿间的香味。
裴知珩周身官袍冷沉,“我所见,只看见你同他共处一室,衣衫凌乱。如今人人传你与书生暗通款曲,流言满城,你让我如何秉公持正?”
谢如棠攥着他衣摆的手指猛地一松,手脚冰凉。
是了,她怎么能奢望裴知珩对她额外开恩?
他连自己的族叔都杀!
张清辞已经死了,墙壁血液黏腻,还有一股浓厚的血腥味,谢如棠因为恐惧恶心得捂住嘴巴,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见她吓得抖个不停。
裴知珩手指抚摸过她脸颊,再到柔滑的耳垂,一圈圈的打转,激得她起了鸡皮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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